然而,坐在她對面的青年像是察覺到什麼。
他側頭瞥瞭一眼屏幕上的心電圖,而後微笑地看向霧島羽香,開口問候,
“早上好,霧島小姐,今天真是個不錯的晴天,對嗎?”
霧島羽香沒有回答。
她依舊一動不動地閉目靠在椅子內,仿佛黑發青年隻是閑極無聊,在唱獨角戲。
費奧多爾也不生氣。
他對旁邊的部下使瞭個眼色。
很快,貼在霧島羽香身上的電極片被取走,一杯溫熱的紅茶端來,禮儀周到地放在瞭她的手邊。
“需要方糖嗎?還是按照與謝野小姐的要求,嚴格攝入糖分更合適?”
黑發青年不緊不慢地問道。
“……”
空氣繼續安靜一瞬。
下一刻,回答費奧多爾的,是少女冷靜的嗓音。
“如果你願意借我一部手機,我想晶子姐會很樂意告知你正確的砂糖比例。”
霧島羽香睜開眼,黯淡的紅瞳不躲不避地迎上費奧多爾的視線,臉上毫無對當下處境的意外,
“我該稱呼你什麼?”
“好心的俄羅斯人?國際異能犯罪組織的軍師?還是長期蟄伏,集結瞭一群妄想癥、自大狂和愉悅殺人犯的恐怖組織分子?”
“聽上去,霧島小姐對我們的瞭解還不夠多。”
黑發青年勾起嘴角,“怎麼,亂步君和太宰君沒有告訴你答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