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更加單純的——
絕望。
“你開始絕望瞭,是不是,二十面相?”
霧島羽香輕聲問道。
絕望?
一個惡名昭著、毫無正常感情的變態殺人犯,也會感到絕望嗎?
可笑。
愚蠢。
滑稽。
沒錯,這本該是一個愚蠢又滑稽的推理,但【二十面相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他甚至說不出一句嘲諷,隻能面無表情的、兩眼直勾勾盯著霧島羽香。
——就像一個活著的面具。
屋內的空氣不知什麼時候徹底安靜瞭下來。
四周靜默得可怕,唯獨高壓水刑的‘隆隆’聲從投影內傳出,成瞭客廳唯一的聲源。
霧島羽香微不可見地深呼吸。
她沒有理會屋內徒然詭異的氣氛,少女靠坐在椅子內,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,
“二十面相,你的【個性簽名】並不難找。聲帶撕裂和割喉是你的固定手法,除此之外,就是你對受害者的挑選。”
“——寺原麻理、兒島鬱子、橘英介、金谷裕之以及南條徹,他們都是你早期的受害人。因此,你留下的錯處比你想象中的更多,你知道它們是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