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蜥蜴對的首領的八卦不感興、好吧,還是有一點興趣的。
但真正驚動他們的不是這個,而是事後,幾個成員出奇一致的供詞——
【奇怪,我也不記得他的長相瞭。】
【就好像有一層白霧罩著……像是——戴著一張白色面具。】
……白色的面具。
都說殺蟲要搗巢,但像這種——
辦公室內,廣津柳浪再次掃瞭眼中原中也提供的情報名單,鏡片後的眼中閃過一抹血色。
至少在今天以前,他們port afia可不知道,橫濱還藏瞭這麼多亂七八糟的【蟲子】,甚至一度妄圖滲透進組織,刺殺首領。
他們竟然讓這樣的傢夥,全須全尾地踏出瞭港黑大樓,這是黑蜥蜴的恥辱。
不管對方是誰,既然敢挑釁,他們就斷沒有讓對方繼續藏在橫濱,高枕無憂的道理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
同樣監視的一幕正在橫濱各處上演。
公園內,一個少年人踩著滑板,在夥伴們起哄的口哨聲中‘呼啦’一下,完成瞭一個漂亮的外跳轉。
少年的神情飛揚,儼然享受青春的普通高中生。
醫院內,紅磚廣場槍擊案的唯一幸存者,哭嚎著被心疼的父母擁進懷中,輕聲安慰,就像任何一個稚嫩無辜的幼童。
和服工作室內,服裝設計師放下剪裁工具。
她活動著肩膀,擡手伸瞭一個懶腰,仿佛隻是普通的市民,而非持槍威脅調查員的【面相】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公寓內、某些補習班內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