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島羽香敘述到這暫停瞭好一會兒。
空氣驟然安靜下來,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久到【二十面相】忍不住微微仰起頭。
然後,他看到黑發少女用力閉瞭閉眼睛,像是強行壓下內心的情緒,聲音冰冷地繼續說道,
“二十面相,5年前,你殺死瞭我的父母。”
“你先是控制住我的母親,然後再制服我的父親,你當著他的面折磨她,對嗎?”
“那個時候,我也在旁邊,是不是?”
“你喜歡這樣,你喜歡聽受害人哀嚎,享受他們的眼淚和痛苦,這就是你的作案模式。而真正有趣的是,恰恰是你的作案模式,透露出不少有趣的信息。”
“——信息?”
這一句就像另一種預告。
銀發青年的心口猛地一跳。
他雙眼一眨不眨地盯住霧島羽香,知道少女開始一步步接近,靠近他理想的那一個答案。
就像一點點被註入氣泡的啤酒,有人用力搖晃瞭一下瓶身蓄起泡沫和沖擊。
少女纖細的手指就扶在瓶口,距離撬開上方的瓶頸隻有一步之遙——
“二十面相,你對‘父親’充滿瞭憤怒,與此同時,你也厭惡每一個‘母親’,對嗎?”
“你的父親在你幾歲開始虐待你?8歲?還是11歲?你的母親嘗試過保護你,但她失敗瞭,你因此恨她,你認定所有的女人都很軟弱。”
“所以在折磨完霧島瞳後,你把她帶到瞭兒童房,割開瞭她的喉嚨,而霧島清張的嘶吼尖叫讓你很滿足,對嗎?就像你親手殺瞭自己的父母那樣。”
“那隻是一場意外,普通的入室搶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