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島羽香靜靜地說著。她當著青年的面,一字不錯地複述出對方不久前提到的話,
“……真是溫暖用心的叮囑啊是不是。不過真可惜,你似乎一點也不記得瞭, 難得我當時還給你們預留瞭一段告別的時間,耐心地從1數到100才來抓你。”
“二十面相,既然你將這一場對峙稱為邀約,那麼以上這些,就是你的‘前戲’,對嗎?”
“而你全部都記住瞭。”
【二十面相】的嗓音輕柔,語氣中帶著難言的驚喜與滿足,
“小羽香,我被你放在瞭心上,是嗎?”
“如果你指的是親手送你下地獄的話——”
霧島羽香沒有否認,幹脆利落地回答,
“是。”
“【二十面相】,我一直把你放在‘處置名單’的前排。”
“正如我在橫濱警局裡提到的,我等著你來找我。”
這分明是鋒利如寒冬的話語。
說話間,霧島羽香的目光冷淡,視線宛如一把尖利的手術刀。刀刃泛著白光,毫不留情地切開青年的皮膚,刀尖抵在脆弱的脈搏上。
對於任何一個兇犯來說,這本該是不亞於自我招供的酷刑,然而銀發青年卻笑瞭起來。
他在霧島羽香的‘註視’下緩緩瞇起眼,露出瞭仿佛被溫柔撫摸的享受表情。
“小羽香……”
銀發青年突兀地發出一聲喘息。
沒有人知道,此刻他的腦中閃過怎樣糟糕的東西。
然而下一秒,霧島羽香的敘述再次落進他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