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試圖激怒我,二十面相。”
“讓我猜猜看,你這麼做的目的,無非是想把自己和我過去遇到的兇犯區別開來,對嗎?”
“你想向我證明,你是特別的,和任何罪犯都不一樣。”
“而你現在的做法,不過是你展現控制欲的另一種手段。”
“你想通過控制我的‘傢’,來證明自己的統治地位。從這一點看,究竟誰才是急於證明自己,需要害怕的那一個?”
“……”
霧島羽香的反擊讓青年沉默瞭一瞬。
但這一次,【二十面相】沒有露出怒容。
他隻是遺憾地聳瞭下肩膀,換回到平時的聲線,語氣惋惜地說道,
“……真可惜,我以為你會哭的,小羽香。”
“你小時候難過的時候,不是很喜歡流淚嗎?對瞭,這好像是霧島檢察官的遺言?是不是?”
“他讓你不要害怕,也不要在我面前表現出任何軟弱的情緒。”
“遺言。”
【二十面相】的這一句,成功讓霧島羽香的腳步一頓,站立在瞭原地。
在這片刻的停滯中,少女的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她的呼吸沒有變化,喉嚨裡也沒有任何起伏,整個人就像一尊平靜的雕像。
仿佛青年口中的‘霧島檢察官’,隻是衆多受害者中的一員,不存在任何特別的含義。
“他們還說瞭什麼?”霧島羽香問道。
她擡腳踏入屋內,任由大門‘呯’的一聲,在自己的身後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