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羽是當年案件的唯一幸存者,算是二十面相的失誤。他會拿國木田先生和與謝野醫生當人質,就代表他暫時不打算傷害小羽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
“又或者……”
“他準備換一種方式折磨小羽。”
谷崎直美翻閱著手機裡的檔案。
她的目光垂下,視線在霧島夫婦的驗屍報告處停頓片刻,強壓下心中的恐慌,繼續說道,
“霧島檢察官的雙腿被擰斷,喉嚨聲帶撕裂,霧島夫人的軀幹多重骨折,最後死於割喉……”
“這是典型的過度殺戮,那傢夥是不折不扣的虐待狂。”
“既然是虐待狂……記得嗎,小羽提過這些人的共同特征。”
【“——長期作案,有很強的控制力,追尋固定的作案模式、刺激的作案目標以及個性簽名。”】
田山花袋語速流利地背誦道,大腦的思緒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,
【“所以他要帶走小羽……”】
【“那個混蛋追求模式,如果他想折磨人,一定會選一個對小羽有意義的地方,他們有共同交集的場所。”】
至於這個場所是哪裡……
兩邊的空氣停頓瞭一秒。
下一刻,三人的嗓音幾乎同時響起——
【“是川崎市!”】
“在小羽的故居。”
“他殺死霧島夫婦的地方。”
那個混蛋……準備在小羽身上重現當年的謀殺!
分析到這,衆人的心中頓時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