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客氣,就當是他們這麼多年,替我照看你的回禮瞭。”
【二十面相】笑容滿面地提議道。
他的態度溫和, 仿佛真的隻是一個準備送上謝禮的委托人, 沒有絲毫惡意。
事實上, 青年也確實是這麼自我認知的。
這可是他看在小羽香的面子上, 難得特意‘放水’。
一個是無所不能的名偵探,一個是可有可無的社長。
以目前的局面來看, 選擇哪一個才能利益最大化,根本不需要思考。
如果是他的話, 早就毫不猶豫地除掉後者瞭。
相信以那位福澤先生大公無私的性格,一定不介意犧牲自己,保全重要的部下,幫助偵探社度過危機。
多簡單啊,簡直是喂到嘴邊的標準答案。
可惜,他們不會這麼做。
那群傢夥自詡正義,軟弱虛僞,天真的以為會有什麼兩全其美的方案……
哈,活該抱著他們自以為是的念頭,集體滾去地獄,別想再污染他的天使。
想到這,青年微微沉下臉,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殺意。
“二選一,所以,你就是用這種手段困住瞭中原中也。”
霧島羽香冷靜的聲音響起。
少女沒有理會耳邊不懷好意的建議,輕而易舉地洞悉瞭二十面相避而不談的部分,
“你拿什麼威脅他的?這個公園裡的人質,還是他‘助手’這一層身份?”
二十面相沒有回答。
他一言不發地盯住霧島羽香,半響後,才語氣和緩地開口,話中透著一絲陰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