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把這話理解為威脅嗎?”
太宰治搖瞭搖頭,安撫似地朝著黑發少女微笑,
“不,你誤會瞭。”
“這是忠告。”太宰治糾正地說道。
“讓我猜猜看,羽香小姐,你應該很擅長國際象棋吧?”
“那麼你一定知道,在象棋對局中,即使是最擅長【棄子強殺】的棋手,也有絕對不能丟棄的棋子。”
“羽香小姐,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我的「預言」——”
太宰治溫和地註視霧島羽香。
他聲音輕柔,就像在對待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幼崽,耐心地說道,
“你會失去中也。”
“在你得到他們的名字,自顧自地投入行動後,你會失去重要的助手先生。”
“——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,你無數次、理所當然地將他視作無往不勝的底牌。但最終,你將親眼目睹他滿身裂痕,清脆地折斷在你面前……”
“羽香小姐,這不是搪塞,也不是威脅,而是我【看】到預言。”
太宰治篤定地說道。
敘述間,他看著霧島羽香因為自己的話而瞳孔縮緊,看著她蹙緊眉心,露出嚴肅的神情。
然後,太宰治輕聲開口,緩緩在霧島羽香的心上,落下最後一擊,
“你說得對,羽香小姐。我不敢賭,因為目前是最接近理想的情況,所以我必須讓步。”
“那麼你呢?你要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