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選擇開口,另起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話題,
“port afia,在這整個事件中,唯獨一點我想不通。”
“為什麼你會讓他成為幹部?這不符合你的行事風格。”
“在他加入港口黑手黨以前,先一步阻止他;又或者像對待中原中也一樣,洗去他的背景,安排一個遠離是非的去處……”
“對你來說,類似的處理手段應該要多少有多少才對,你為什麼沒這麼做?”
是啊,為什麼呢?
太宰治依舊沒有說話。
他靜靜地看著霧島羽香。
一段堪稱漫長的沉默之後,太宰治終於開口。
然而,他說的卻是——
“關於這個問題……偵探小姐,你已經知道答案瞭,是嗎?”
“對。”
霧島羽香幹脆利落地點頭,平靜地道出所有線索指向的最終推測,
“我的答案是,你做不到。”
“port afia,你嘗試過,就像亂步提到的【箱子裡的貓】,你不止一次地嘗試過,但毫無例外都失敗瞭。最接近成功的一次,事態又在中途産生瞭【異變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