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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相比起中原中也和亂步還算和平的氣氛,太宰治和霧島羽香這一邊的談話,就算不上友好瞭。
甚至還頗有幾分爭鋒相對的意味。
都說【側寫師】和【心操師】是天生的死敵,彼此互相看不順眼。
但實際情況,似乎比這還要糟糕一點。
“亂步說你想要加入棋局。”
大片延伸的落地窗邊,太宰治靠坐在椅子內,他修長的左腿搭在右腿上,語氣從容地看向霧島羽香。
青年視線擡起,徑直落在少女那雙黯淡的紅瞳上。
“可是偵探小姐,你渾身破綻,如果沒有中也,連最基本的個人安危都無法保障。我又怎麼知道你是助力,而不是成為另一顆絆腳石?”
“關於這一點,我暫時還不想被一個即將猝死的病患指責。”
霧島羽香雙手搭在膝蓋上,黯淡的紅瞳‘看’向太宰治心髒的位置,反唇相譏,
“心髒收縮力增強,頸動脈的脈搏跳動超出正常閾值,再加上這個辦公室裡,濃到連凈化器都消除不掉的咖啡氣味……”
“典型的長時間缺乏睡眠,引起機體交感神經興奮,心髒嚴重負荷。”
“恕我直言,port afia,論起個人安危,你恐怕才是需要躺進監護病房的那一個。”
相當直白又犀利的反擊。
然而被暗示英年早逝的首領先生沒有生氣,反而眨眨眼睛,露出瞭有點意外的神情,
“這算是關心嗎?偵探小姐。”
“如果你願意的話,大可以把它當做是一種身體狀況的問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