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影從包圍圈外走出,是鐮倉警局的刑警隊長,佐佐木滿宏。
他同樣穿著警局的制服,兩隻手臂還可笑地打著石膏,固定在胸前,一副狼狽負傷的模樣。
但這些,都阻止不瞭他此刻得意的笑容。
佐佐木語氣從容地開口,儼然不見數小時前的慌亂,
“武裝偵探社,鐮倉警局委托你們的案件到此為止,現在開始,嫌犯由我們接手。”
“感謝配合,你們可以離開瞭。”
佐佐木滿宏打發工具人一樣地說道。
說是接手,但實際上,無論是霧島羽香還是亂步,大傢都心知肚明。
一旦他們離開,恐怕下一秒,身後的有馬祐司,包括谷倉內的那些【動物】在內,都會立刻被子彈打成篩子。
美曰其名,這是抓捕窮兇極惡的連續殺人犯時,必要的行動犧牲。
即使有馬祐司已經束手就擒,毫無威脅性;
即使那些籠子裡的動物都是人類,他們是之前失蹤的、還沒有找到屍體的一部分受害者。
然而,這群鐮倉的警察不打算讓當年的知情人,活著站上審訊法庭。
他們是來殺人滅口的。
中原中也沒有動。
他鈷藍色的瞳眸擡起,眼神冰冷地看向眼前的警察。
佐佐木滿宏的臉皮一僵,下意識往後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