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,重力使的神色平靜,鈷藍色的瞳眸凜冽明亮,甚至看不出一點暗色的痕跡。
但與謝野晶子的目光微動,迅速明白瞭背後的含義。
有一件事,她和中原中也都沒有告訴其他人——
不明嫌犯是男性,比起殺人的兇犯,他的行為模式更接近一個收藏者,在精神病理上更接近於‘貯藏’。(1)
這就意味著,雖然不明嫌犯‘愛’著受害人,不會主動傷害他們,但這一切,都是建立在幻想成立的前提下。
不明嫌犯把自己的一部分依附在收藏上,一旦受害者做出不符合乖巧寵物的行為,打破不明嫌犯的期待,他就會強烈反抗,表現出極大的攻擊性。
更何況,這名嫌犯還患有智力障礙,無法辨別生死,區分現實和幻想。
屆時,沒人知道,他會對‘搗蛋’的寵物做出什麼。
那麼問題來瞭——
他們的兩位大偵探,是會乖乖地站在原地,等人來救的類型嗎?
這個答案,與謝野晶子用頭發絲想都知道不可能。
某個大小姐就算獨身一人,也敢挑釁兇手,在兇犯暴起的邊緣來回橫跳。
現在,又加上第二個同樣不省心的名偵探……
這兩人湊在一起會折騰出什麼,中原中也和與謝野晶子單是想一想,就覺得頭皮發麻,腦內警鈴大作。
所以——
中原中也微微側過頭,在福澤諭吉註意不到的地方,和與謝野晶子對視瞭一眼。
兩人不動聲色地達成瞭一致。
【——不能讓福澤社長跟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