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緊縮, 嘴角抿緊。
那是人們在即將被挖出過往的骯髒事時, 再典型不過的恐慌表情。
中原中也側過頭, 鈷藍色的瞳眸掃瞭一眼警察的方向。
顯然, 他已經察覺到男人的異常。
但情況緊急, 中原中也暫時不打算理會對方, 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審訊一個人渣刑警的身上。
“田山, 這個福利院的地址在哪?調出當初涉案人員的所有名單。”
中原中也利落地下達指令。
【“不行, 年代太久瞭。”】
出租屋內,田山花袋的十指紛飛。
無數藍色的數據代碼從屏幕上飛速掠過,但能挖出來的信息隻有寥寥幾條。
【“十年前, 鐮倉福利院沒有電子化, 大部分檔案都還是紙質存放。”】
【“另外, 網絡上關於這個事件的報道非常少, 警方根本沒有正式立案。根據官方的通告,經過協警走訪調查, 事件屬於曝料記者的個人造謠,很快就不瞭瞭之。”】
“這不合理, 其他的傢屬呢?”
與謝野晶子皺起眉,
“涉嫌兒童拐賣,失去孩子的傢長不可能這麼容易善罷甘休。”
【“問題就出在這裡。”】
由於資料太少,年代又過於久遠,國木田獨步和田山花袋隻能瞇起眼睛,調出僅有的幾份豆腐塊大小的通告版面放大,努力辨認上面早已模糊的文字。
【“那個記者叫內海浩司,他就是失去孩子的傢長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