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分明是毫無重量的一瞥,然而其中的神色卻讓警察整個人一抖。
男人頓時像是被摘走瞭舌頭一樣,訥訥地漲紅臉,半天吐不出一個字。
“無需擔心。”
福澤諭吉看向男人,他的神情沉穩威嚴,如難以撼動的山嶽,
“既然偵探社接受瞭委托,自會協助警方抓住兇手。”
“說來,佐佐木先生,關於你對‘搜救隊伍’不滿的部分,我等事後也會如實記錄在案,斟酌是否對外發表。至於此刻——”
“恕我直言,佐佐木先生,現在你才是打擾案件調查的無關人員。”
“若是做不到思考,至少保持安靜如何?”
刑警佐佐木:“……”
刑警佐佐木不甘心地咬緊牙,但迫於對方的威勢與‘對外發表’的壓力,他隻能不情願地閉上嘴,把臉轉向瞭剩下的‘一般社員’。
一副他倒要見識一下,你們要怎麼破案的模樣。
然後下一秒,這位隊長先生再次愣住瞭。
因為他很快發現,除瞭熟悉的日語之外,他根本聽不懂其他人在說什麼。
“霧島提過,如果覺得混亂,就一件一件來,從頭開始。”
“首先是受害者研究。”
中原中也掃瞭眼桌上的案情檔案。
他沒有打開檔案,直接憑借著記憶和霧島羽香的提示,迅速提煉出重點,
“按照大小姐的說法,兇手不是純粹的虐待狂,被綁架的受害者甚至獲得瞭相當的優待,他們死亡時,身體的營養狀況同樣證實瞭這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