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另一頭,某個出租屋內
田山花袋看著屏幕內空空如也的搜索界面,艱難地咽瞭下口水,嗓音緊繃地說道,
【“根據定位顯示,亂步的手機信號最後消失的時間是早上8:23分,地點分別經過瞭走廊和中庭,最後在旅館大堂的位置不見。”】
而那個時候,按照社長的目擊證詞,亂步已經從浴室內失蹤瞭。
除瞭衣物外,什麼也沒有剩下。
換句話說,以上這些監控後續,全都是在亂步失蹤後發生的。
——有人取走瞭亂步的手機,正大光明地當著社長的面,從房間內離開。他一路穿過中庭的花園,最後在大堂出口的位置消失。
而真正令人頭皮發麻的是——
【“……與謝野,社長,我查看瞭旅館內所有的監控攝像頭,無論是走廊還是中庭,都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員。”】
不如說,那個時候,旅館內的大部分遊客都還在睡夢中。
除瞭旅館的員工外,監控攝像內空無一人。
這意味著什麼?
一時間,房間內的空氣安靜瞭下來。
唯獨霧島羽香一頁一頁翻閱檔案的聲響,在沉寂的空氣中回蕩。
古怪的沉默中,中原中也和與謝野晶子表情一僵。
兩人幾乎是同時想起瞭不久前,偵探社衆人才剛剛討論過的‘天花板阿姨’案件。
直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