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三個受害者,則是顯而易見的仇怨。
割去生殖器塞入口中,這一行為本身,就代表著強烈的懲治意味。
“這是兩起完全不同類型的兇殺案。”
霧島羽香瞇起黯淡的紅瞳,得出初步結論,
“不明嫌犯的數量至少在兩人以上,並且極有可能互相認識。”
【“……沒錯,亂步也是這麼說的。”】
電話另一頭
福澤諭吉停頓瞭一秒,嗓音低沉地繼續道,
【“之後,我們臨時更改瞭行程,連夜前往鐮倉,暫時在旅館落腳,打算第二天再正式處理案件。”】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異變發生瞭。
福澤諭吉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八點,敲響亂步的房門。
彼時,位於外間的福澤諭吉清楚地聽到瞭,偵探困倦的哈欠聲,緊接著就是被子踢開。
亂步揉著眼睛,耷拉著拖鞋出現,換好衣服走入浴室。
下一刻,浴室的水龍頭被擰開,自來水流出。
“社長——早上我想吃紅豆年糕,啊,鯛魚燒也不錯,還有小湯圓——”
江戶川亂步懶洋洋的聲音從浴室內傳來。
或許是隔著毛巾和水聲的緣故,聽著有些失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