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輪到母親和丈夫。
那個時候,負責處理現場的警方根本不敢多看屍體一眼。
他們直接動用鏟子和其他工具,才把受害者七零八碎的屍骨收斂幹凈,交給法醫。
另外,警方在勘察現場時,還在屋內發現瞭幾個捏扁的啤酒罐。
這就表示,那群兇手在殺完人後,還在原地慢悠悠地喝完帶去的啤酒,充分回味後,才不緊不慢地離開受害人的屋子。
“……動機呢?”
中原中也很快發現瞭其中的關鍵,
“一般的入室殺人都習慣用槍或者刀,單純地用鈍器把人毆打致死很少見,這群人的動機是什麼?”
“暴行。”
霧島羽香輕聲回答,
“那群兇手因為憤怒聚集在一起,他們自認匪徒,對社會規則不屑一顧。他們覺得暴行能得到力量和尊重,也隻有在制造混亂和恐懼的時候,他們才覺得自己活著。”(1)
“換句話說,兇手行兇的動機,就是‘暴行’本身。”
“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並且毫不掩飾,甚至希望以此挑起社區和警察的怒火,希望所有人變得和他們一樣。”
霧島羽香的嗓音平淡,敘述的內容也與鬼怪全然無關。
但這些在事務員小姐們聽來,反而産生瞭一種更深的寒意。
一種比遭遇‘幽靈’與‘鬼怪’,更加可怕、也更加恐怖的不寒而栗。
而彼時,真正的麻煩遠不止於此。
那群兇犯成功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