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事皆有成因,這麼說起來,中原中也,你在醫院時確實也提過類似的發言。”
霧島羽香垂下眼睫,出色的記憶讓她精準地從長長的記憶膠片中,找到瞭指定的位置,
“——‘僅僅是底牌和信任遠遠不夠,作為助手,我不接受你的答案’。”
“所以,那個時候,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嗎?重點不在底牌和信任,而是在‘助手’上。”
“都說瞭不是啊!!”
“你快點住腦啊!霧島羽香——!!
眼見心上人的記憶越翻越多,理解的方向也逐漸離譜,中原中也急得一個倒仰。
他恨不得沖進霧島羽香的記憶宮殿裡,手動關閉某個大小姐的大腦。
“沒關系,中原中也,我能理解。”
偏偏這個時候,霧島羽香還善解人意地安慰道,一副‘她理解,她不難過’的模樣。
她怎麼會難過呢?
不,她不難過,也沒有受到打擊。
不就是她以為他們配合默契,是最好的搭檔。
結果,助手先生並不這麼想。
她以為在這段彼此信任,並互相陪伴的長期關系中,助手先生是開心的。
但原來,隻是她單方面的投射認知。
“好,我明白瞭,中原中也。”
霧島羽香面上表現得很冷靜,但實際上,少女已經撇過瞭頭,不再對著中原中也。
如果不是左手還被牽著,某個大小姐估計早就整個背過身,拿後腦勺對著中原中也瞭。
明明很平靜,卻充滿瞭貓貓沮喪的氣息,連頭頂不存在的耳朵似乎都耷拉瞭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