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擔心,我對刑訊折磨一類沒什麼興趣,也不打算分辨你說的話哪句是真的,哪句又是謊言,那是她的工作。”
“我隻需要保證,在我的偵探靠近你時,你除瞭嘴巴外,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不在它該有的位置,當然也沒辦法再對她伸出手瞭,是不是?”
中原中也垂著眼睛,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他鈷藍色的瞳眸冰冷,眼神森然。
那是可靠的助手先生,永遠不會在偵探小姐面前展露出的姿態。
“……哈哈。”
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求饒毫無意義,既然真正心軟的偵探聽不到,京極柊吾索性也收起瞭臉上佯裝的驚懼,露出瞭真正有恃無恐的神態。
他目光陰毒地打量著眼前的重力使,“我的判斷沒錯,你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色。”
“什麼內心純粹,品德高尚,擁有我望塵莫及的高貴品德?卑鄙的屠夫,你敢讓羽香小姐知道你的真面目嗎?聽到她對你的評價,你是不是膽戰心驚,夜不能寐?”
京極柊吾說到這,像是洞悉瞭真相般大笑起來。
他滿臉鮮血,卻眼神輕蔑地看著中原中也,極盡難聽地咒罵,
“雜種!泥巴裡的野狗!下賤的乞丐!”
“什麼你的偵探?可笑至極!就憑你也有稱呼羽香小姐的資格,還妄圖把偵探據為己有?我看你是白日做夢!白日做夢!”
中原中也神情漠然,對耳邊的大聲咒罵充耳不聞。
他任由對方譏硝挑釁,修長的手指搭在青年的關節處輕輕一按。
伴隨著‘喀噠’幾聲清脆的骨頭音,上一秒還囂張怒罵的青年頓時瞳孔一縮,臉上瞬間佈滿瞭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