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極柊吾先生,你自詡高貴,但在我看來,你不過是庸名逐利,口蜜腹劍,阿諛賣弄的心機之輩,而我的搭檔中原中也恰恰相反。”
“他擁有最純粹的內心和你望塵莫及的品德,他的行為誠摯可靠,如同初生的赤子嬰兒。”
“這樣難得可貴的天性,理所當然該給予更多的註視和贊美。”
出生微末,從未接受過高等教育?
至少這些在她看來,永遠不是值得在意的問題。
畢竟,重視人的學識教育卻忽略其道德修養,隻會為社會增添真正的災難。(1)
“至於你——”
霧島羽香停頓瞭片刻。
下一秒,她在京極柊吾驚愕的註視下擡起手,反手抓住瞭抵在自己額間的槍管,一雙黯淡的紅瞳直直地迎上瞭青年的目光。
再開口時,少女的語氣微冷,話語中仿佛淬著寒冰,
“京極柊瓜先生,鑒於你對我同伴的殺心和對其他人做的事,我不會讓你走出這裡。”
“所有事情都有終結,而現在,就是你終結的時候瞭。”
這仿佛是一個信號——
就在霧島羽香話音落下的瞬間,警局內的火警鈴聲大作!
滴滴滴——!!
尖銳的警鈴刺破瞭沉寂的空氣,在空曠的大樓內回蕩。
而奇怪的是,外界卻絲毫沒有人員撤離的動靜。
這一聲聲的警鈴與其說是警報,倒更像是提示,告訴正與犯人對峙的偵探小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