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不對。
田山花袋恍惚瞭好一會兒,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——
這位預告犯冬瓜先生,就是個精神病欸。
用某個大小姐的話來說,是一個典型的‘自戀與妄想型人格紊亂’欸。
嗯,那就不奇怪,那就不奇怪瞭。
田山花袋雙臂環胸,點瞭點頭,逐漸瞭解一切。
與此同時,會議室內
霧島羽香連番的推理仿佛一把鋒利的匕首,徹底劃開瞭京極柊吾光鮮亮麗的外表,讓後者再也做不出任何或是得意或是高高在上的神態。
因為,此刻無論是嘲諷還是反駁,都隻會顯得他愈發可憐而已。
這一秒,周遭的氣氛幾乎降到瞭冰點。
大概也隻有這個時候,隔著電話線的田山花袋才稍稍松瞭一口氣——
幸好、幸好槍在小羽的手上。
至少他不用擔心某個預告犯突然暴起,惱羞成怒地把他們的大偵探打成篩子。
然後下一秒,田山花袋就聽到京極柊吾冷不丁地開口說道,
“——霧島。”
田山花袋一愣,以為這是對方終於裝不下去瞭,主動撕破瞭親和的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