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極柊瓜先生,比起真正的賭局,你似乎更關註我的同伴。”
“從身份暴露開始,你稱呼花袋是沒用的狗腿子,將屯田大叔形容為隻能依附偵探的失格警察。”
“你詆毀我的助手先生心懷不軌,指稱晶子姐和國木田是沒腦子的半吊子……”
“這很奇怪,不是嗎?”霧島羽香輕聲問道。
京極柊吾臉上的神情變淡,話中聽不出喜怒,“你想說什麼,替他們討回公道嗎?”
“恰恰相反,至少現在,我對你的意圖更好奇。”
霧島羽香握著槍支,微笑地繼續說道,
“一般而言,自詡位於高位的人,不會對低位者産生多餘的關註和情緒。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路上的灰塵被踢起,哪顆小石子又掉進瞭水溝裡。”
“對於這樣的人來說,普通衆生不過是一串可隨意增加減少的數字,不值一提。”
“但是,你對他們充滿瞭敵意。”
“語言嘲弄、俄羅斯轉盤遊戲……京極柊瓜先生,從這場會面開始,你就千方百計地想向我證明,我的同伴是一群沽名釣譽、沒用的附屬品。”
“你對他們充滿瞭敵意,為什麼?”
霧島羽香歪瞭歪腦袋,狀似好奇地問道,
“這很奇怪不是麼?畢竟,他們和你不存在任何交集,也沒有絲毫利益沖突。”
“然後就在剛才,我從你的話中確認瞭答案。”
霧島羽香敘述到這時,忽然停瞭下來。
她像是才想起對方似乎挺趕時間的,於是略顯歉意地眨瞭下眼睛,貼心地詢問道,
“哎呀,我似乎有點太羅嗦瞭。怎麼樣,京極柊瓜先生,你還想要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