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足足兩秒後,女人瘋瞭一般哀嚎拔地而起!
“……啊啊啊!我的孩子!螢美,我的孩子啊啊啊!!”
這一刻,她掙紮地彎下腰想去擁抱女兒,但卻被綁縛著手腳無法動彈。
親生骨肉的鮮血濺在她的臉上,一部分滑進嘴巴裡。
濃鬱的血腥味在她的舌尖蔓開,在意識到這是什麼後,女人頓時喉嚨一哽,撕心裂肺地嘔吐起來。
“畜生!你竟然真的敢動手!!”
“我要殺瞭你!我要殺瞭你啊啊啊——!!”
跪在樓梯上的男人痛苦地大吼出聲。
女兒濺開的鮮血流過餐刀,淅瀝瀝地灑落在地毯上,血淋淋的暗色幾乎戳破他的眼球,活生生地烙在他的視網膜上。
“別急,這不是還有一個嗎?”
石倉健一不以為意地松開瞭手,他借著人質和體內炸彈的遮擋,徑直抓向瞭另一個男孩的頭發。
他把男孩像皮球一樣拎瞭起來,刀刃抵上脆弱的脖子,
“來,再給你一次機會,告訴國木田調查員,你做瞭什麼?”
“爸爸……爸爸!好疼,媽媽,我好疼,我好疼!”
昏迷的孩童醒瞭過來,哭泣地向父母求助。
那一聲聲稚嫩的嚎啕如利劍一般,狠狠紮在鴨下夫妻的心髒上,攪得他們心髒血肉模糊,無法呼吸。
“不、不……我不——”
臺階上,鴨下保比呂的眼眶赤紅,臉上的肌肉直跳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