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上,你的邏輯並不成立。”
霧島羽香沒有被挑起怒火,她單手撐在下顎處,科普一樣說道,
“這算另一種刻板印象——”
“世間的絕大部分人都以為,占蔔師是一個裝神弄鬼、逗人發笑的職業。但事實是,排除所謂神秘學的諸多因素後,一場成功的占蔔所涉及的領域,不亞於案件解密的過程。”
“心理學、人類行為學、社會人群動向,甚至是對當局下政治輿情的把控,都遠遠超出瞭普通人的能力,至於裝神弄鬼?”
霧島羽香的敘述到這裡停住瞭。
她像是想到瞭什麼,微微側過頭,對京極柊吾笑瞭一下。
少女唇角的笑容燦爛如漂亮的寶石,但說出的話,在某個自大的預告犯先生聽來,可就沒有那麼動聽瞭。
“京極柊瓜先生,在責怪他人的推理不夠精湛縝密以前,不如先反省一下自己如何?”
“你實在是太好懂瞭,甚至遠遠達不到需要‘裝神弄鬼’的地步。”
霧島羽香一手撐著下顎,另一隻手指擡起,準確地在男人的臉上遙遙一指。
那是纖細的、毫無威脅性的手指。
皮膚蒼白,指甲修剪成圓潤的弧度,在明亮的燈光下透著晶瑩的光澤,甚至不比一隻幼貓的爪子更具攻擊性。
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一指,讓京極柊吾微微瞇起瞭眼睛。
這一刻,有光從青年瞳眸的深處浮現起。
他的身體開始微不可見地顫抖,像是終於遇到瞭追求渴望的刺激般,慢慢興奮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