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便還附帶一連串讓人血壓爆表的諷刺,讓他自己動腦筋思考。
然而這次,霧島羽香隻是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,神情寬容得仿佛有問必答的天使偵探,
“知道嗎?根據統計數據顯示,類似石倉健一這樣的連環兇手,他們會更傾向於與受害人近距離接觸,發洩憤怒,解決個人恩怨。”
“而從心理層面來說,使用炸彈,反而是拉遠距離的表現。””
“至於槍擊案,也有同樣的疑點。”
霧島羽香說道,
“永瀨啓介是個醫生,排除經歷過特殊時期的軍醫、船醫,這一類群體所特有的心理傾向,註定瞭他們如果持槍行兇,會是最罕見的‘遠距離殺手’。他們也更傾向於維持現場的幹凈和整潔。”
“如果是為瞭器官,考慮到他們的職業掌控欲,他們一般會選擇親自動手,而不是交給第三方醫生。除非——”
屯田五目須:“除非?“
“除非有人告訴他,沒用的,即使你找瞭一百個一千個腎髒,最後也落不到永瀨絢音的頭上,他需要另一種更加保險的辦法。”
霧島羽香總結地說道。
事情到瞭這一步,答案已經很明顯瞭。
這三宗案件看似已經確定瞭兇手,但每一個兇手的背後,又藏著一個若隱若現的陰影。
——仿佛提著細線的木偶師,連環兇手之上,還有一個連環兇犯,無聲地操縱著這一切。
“假設,這個操縱者真的存在,那麼這些案子絕對不是他的第一次,你知道為什麼嗎?屯田大叔?
會議室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