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來說,這句話並沒有任何錯處。
至少田山花袋沒覺得有哪裡不對,但霧島羽香卻偏瞭一下頭。
少女側過臉,黯淡的紅瞳仿佛註視一般穿過空間的距離,目光精準地落在瞭屯田五目須的臉上。
“結束?”
霧島羽香的尾音上挑,重複瞭一遍這兩個字,輕聲問道,
“屯田大叔,在你看來,這三宗案件已經可以結案瞭是嗎?”
“……”
屯田五目須的背脊一僵,突然有點不敢說話瞭。
為什麼呢?
明明某個偵探小姐既沒有大聲嘲諷,也沒有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槍,堵住他的喉嚨。連說話的嗓音都是輕輕柔柔的,乍聽之下,毫無攻擊性。
但屯田五目須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——
如果在這裡點頭的話,他的人生搞不好就結束瞭。
在霧島魔鬼威力堪比炮轟的諷刺下,擊沉得徹底。
說不定連過去作為多年老刑警的資格,也會被拖出來……
這個想法才從局長先生的腦袋中冒出,還沒來得及補充完整,下一刻,他就聽到霧島羽香的聲音傳來,語速極快吐字清晰地說道,
“如果你的回答是‘對’的話——”
“屯田大叔,我有理由懷疑你把所剩無幾的智商,以及尚且有那麼一點價值的‘刑警直覺’,全換成瞭今天的【局長】兩個字。”
“還是說什麼,你終於打算從此放棄思考,滿足於在食槽裡扒拉別人嚼碎的養料,每天就這麼頂著脖子上的裝飾品持續污染空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