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印證他們的猜想一樣,下一刻,衆人聽到田山花袋的聲音響起——
【“資料顯示永瀨兄妹的雙親很早就去世瞭,兩人沒有去福利院,但也沒有被收養,是在不同親戚的輪流撫養下長大的。”】
【“永瀨絢音病發後,隻有兩個親屬提交瞭捐贈申請,但配型失敗。”】
【“永瀨啓介的配型倒是成功瞭,但是……”】
田山花袋突然停頓瞭一秒,聲音中透著一種無法理解的憤怒和迷茫,
【“但是他的上司古村德宏,以供體健康狀況不符合標準為由,攔下瞭永瀨啓介的申請。另外,我還找到瞭一份病情檔案,是關於古村德宏的。”】
【“這個教授的兒子,去年確診瞭腎衰竭二期,腎髒配型結果顯示,和永瀨啓介的各項指標都完美符合。”】
谷崎潤一郎:“……”
屯田五目須:“……”
原來如此,難怪,難怪小羽/霧島小姐說不對。
原因就在這裡。
不明嫌犯即使可以救妹妹,但他做不到。
因為他的腎髒,早在兩年前就被上司‘預定’瞭。
而真正可怕的是,即使他換一個城市,換一個醫院,按照目前的處境,隻要他還在日本,他就永遠不知道自己的這顆腎髒,最終會換給誰。
至於出國——
恐怕他前腳才踏入機場,後腳就直接躺在瞭某個手術臺上。
“找到瞭,這才是不明嫌犯的刺激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