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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其他的基礎員工一樣,男人並沒有排斥地轉開頭,而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照片上的慘狀。

半響後,他才擡起頭,看著國木田獨步問道,

“他死瞭嗎?”

“沒有。”國木田獨步平靜地回答,

“九十九元康先生當場身亡,幸運的是,山崎裕光先生死裡逃生,現在正於icu內搶救。醫生希望,他能盡可能避免淪為植物人的結局。”

說話間,國木田獨步的目光,始終一動不動地停留在男人的臉上。

然後下一秒,他清楚地看到,這個叫做‘山田’的助理緩緩勾起嘴角,露出瞭一個毫不掩飾的快意表情。

“哦,那還真是遺憾。”

男人彎著嘴角,如是說道,

“真可憐,賺瞭那麼多錢,後半生卻隻能像一頭豬一樣躺在床上,靠著氧氣管子活下去。”

“哈哈,可憐,可憐。”

這一句句的【可憐】,語氣尖銳又諷刺,它們落在國木田獨步的耳中,幾乎和【活該】無疑。

已經不需要再問下去瞭。

到瞭這一步,國木田獨步可以確定,自傢偵探所指的動機和仇怨,就和這個會社的上下級有關。

更有甚者,和那群擔驚受怕的高層不同,這群基礎員工們很清楚投彈手的身份。

但他們不準備告訴警方。

因為他們和投彈手的利益是一致的,他們在保護兇手。

作為這番推理的證據——

這名基礎員工起身,準備離開談話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