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裡,銀發青年狀似無奈地仰起頭,長長嘆瞭口氣,下一秒,他臉上的笑容又驟然一收。
京極柊吾斜睨過眼珠,一雙狹長的灰色眼睛筆直地盯上瞭屯田五目須,語調輕柔地道出瞭刑警的身份,
“屯田五目須,橫濱警局的屯田隊長。五年內破獲的重案、大案無數,被稱為是警界的‘王牌’。”
“不過,真是可惜啊。”
青年說到這,突然笑瞭一聲,話中諷刺意味十足,
“王牌警官先生,其他人不清楚怎麼回事,我可是知道,你那漂亮的破案率都是怎麼來的。”
“好瞭,難得的假期,我們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瞭。”
“去,把偵探喊來。”
“在見到她以前,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。”
彼時的審訊室內,被扣在椅子上的青年如實說道。
這樣高高在上、絲毫不把警察放在眼裡的態度,足以想象,當時的橫濱警方是多麼憤怒。
求助電話打來的時候,某個剛剛榮升為局長的刑警先生,氣得連聲音都在抖。
國木田獨步有理由懷疑,如果接電話的是小羽,對方大概早就‘汪嗚’一聲,被欺負的大狗似的,汪嗚嗚地就開始告狀。
然後話還沒說完,就被某個大偵探毫不客氣地撂斷電話。
用霧島羽香的話來說就是——
“廢話太多,給你五分鐘整理信息,情緒穩定瞭再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