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霧島羽香搭在桌面的指尖輕輕一點,一邊回憶當時的情況,一邊繼續補充,
“根據犯人的供述,他曾經通過黑市,把最初的藥物出售給瞭很多身份不明的買傢,以此換取研究資金。”
“但能夠追蹤到的線索很少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那份毒藥曾經流竄到擂缽街,之後又幾經轉手,被一個少年流浪團體的成員買走瞭。”
彼時,黑發少女試圖繼續往下追查,但線索到這裡就徹底斷瞭。
結果最後,連犯人自己也不知道具體的買傢都有誰。
那份毒藥又輾轉過多少次,最終又是怎麼被用在瞭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身上。
“中原中也——”
霧島羽香說著擡起手,指瞭指廚房的料理臺,
“你手上的那份,就是最早的安妥類毒藥。”
聽完全過程的中原中也:“……”
毒藥、十五歲、擂缽街,以及——
後背中刀。
昔日的【羊之王】垂下瞭眼睛,他似乎知道少女口中的‘受害人’是誰瞭。
中原中也安靜地靠在料理臺旁。
他感覺自己的後腰處,那個早已愈合的傷口似乎又重新灼燒瞭起來。
突突跳動著,提醒他曾經被【刺傷】的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