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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,霧島夫婦的案件就這樣告一段落。
當然,關於這段小插曲,那時陷入封閉狀態的霧島羽香並不知道。
嚴格來說,她的記憶是從橫濱再開始的。
不過現在,少女得到瞭關於【二十面相】新的線索。
割喉、聲帶損壞……
前者本身象征瞭‘靜默’,意味著不明嫌犯或許感覺自己平時沒有話語權。
但根據原有的側寫結論,他是一個典型的表演型人格,換句話說,‘聲音’代表瞭其他象征。
毒打代表某種私人恩怨,放在不明嫌犯身上,則預示著他認識受害人。至少是幻想中的某一類標志物的替代品,這就意味著——
“折磨隻是他的手段,【聲音】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。”
不對……她的父親是被、
想到這裡時,霧島羽香的思緒突然一斷,仿佛陡然中斷的電路一樣,出現瞭極其短暫的空白。
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
【典型的心理防禦機制】
一個答案在霧島羽香的腦中閃過。
她在用‘受害人’稱呼雙親,試圖用第三人稱的方式拉開和受害人的心理距離,以此保持冷靜……
這是一宗連環殺人案,按照不明嫌犯的模式,一定還有其他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