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島羽香的語速飛快,幾乎沒有換氣的間隙,
“亂步,這說明在這件事上,你和port afia的首領同屬於‘觀測’的立場,會強調‘入侵’,也就意味著你們曾經嘗試過幹涉,但基於某種因素你們最終放棄瞭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對待這種麻煩的【東西】,以port afia首領的性格,他隻會采取一種手段。但他放棄瞭,也就是說,這個【東西】的存在至關重要,很有可能關系到他的目標。”
“這裡的目標……就是他篡位的初始目的,對嗎?”
在這麼說時,霧島羽香已經得出瞭肯定的答案。她以此為基點,又飛快推倒出瞭一個新的結論,
“他有強烈的自毀傾向,這意味著他讓步的理由,不可能是出於常規意義上的價值觀。”
“和價值觀無關,那就是出於私人感情瞭。”
“亂步,port afia的首領在保護誰?你呢?如果以上的推測成立,你又在保護誰?”
會議室內
霧島羽香微微瞇起黯淡的紅瞳,少女的眸光銳利,仿佛即將剖開表象的利刃,一步步切開表層掩飾的皮膚,挖出底下潛藏的秘密。
那個【東西】不會藏得太隱蔽。
既然是出於保護的目的,那就一定在【保護目標】的範圍內。
隻要找到他們,她就能找到那個【東西】。
“亂步,你想保護的人是誰?”霧島羽香輕聲開口。
說話間,少女握緊瞭手中的電話,讓聽筒更加貼近自己的耳朵。
她一邊關註亂步的反應,同時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往外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