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這位司法次官會采取怎樣的複仇行動,幾乎是板上釘釘的結論。
“亂步,來推演一下怎麼樣?”
霧島羽香雙手搭在膝蓋上,神情平淡地說道,
“假設這兩件案子沒有落在我們手上,情況按照原本的軌跡往後發展,很快,這位司法次官就會不斷壯大勢力,集結起更多黨羽。屆時,不需要多久,偵探社就會迎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滅頂之災。”
“如果由我來動手,我會這麼安排——”
霧島羽香側過頭,無焦距的目光落在瞭門外的方向。
少女黯淡的紅瞳在陽光下映著凜冽的冷光,然而她的聲音又是平淡的,聽不出一絲起伏。
“首先,我會先以一樁委托案件為誘餌,誘使偵探社入局,然後是陷害,就從社長開始。”
“組織的領袖是殘害無辜官員的劊子手;社醫是活體解剖患者的敗類醫生;下一任社長於教學期間,疑似唆使學生成為炸彈犯。”
“兩個偵探,一個在警校時期劣跡斑斑,一個是當初‘惡魔檢察官’的後代,以折磨罪犯為樂。”
至於最後的王炸——
“其中一個偵探的助手,還是port afia的幹部。”
明明是一個標榜正義的偵探社,結果卻和黑手黨同流合污,不知道幹著怎樣的‘勾當’。
【全員敗類】
【武裝偵探社才是真正披著外皮,實則壞事做盡的恐怖組織】
“但如果隻是這樣,還遠遠不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