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後,他理所當然地被狠狠訓斥瞭一頓。
屯田五目須破口大罵。
在回到警局後的第一秒,隊長就勒令他滾回去,強制休假。
“霧島小姐,屯田隊長訓斥我擅自行動,不聽指揮。但其實我心裡更清楚,那個時候,我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不會誤傷到人質。”
“但是,我還是開槍瞭,我、我……”
相葉隼人恍惚地搖著頭,語氣越來越慌亂,透著走投無路的求助,
“霧島小姐,我該怎麼辦?我又該……怎麼做?”
這次是他運氣好,但他不會永遠都有這樣的好運氣。
照這樣下去,終有一天,他會跨過那條線。
到那個時候,他要怎麼辦?他還資格,握住手裡的警槍嗎?
霧島羽香沒有回答。
她垂著眼睛,無焦距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年輕刑警的臉上。
此刻,病房內的空氣像是徹底靜止瞭一樣,唯獨墻上的時鐘‘滴答’地響著,一分一秒慢慢走過。
“……抱歉,霧島小姐,讓你為難瞭,就當我沒問過吧。”
相葉隼人用力抹瞭一把臉。
就在他放棄地站起身,準備告辭時,霧島羽香終於開口,吐出瞭一個名字,
“武田達榮。”
相葉隼人一愣,“……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