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組的警察默默低頭,熟練地從萬能的抽屜裡扒拉出瞭幾瓶眼藥水, 分給旁邊的同僚。
剩下的組員則直接起身,走到自動販賣機旁,開始給大傢買罐裝咖啡。
一看就知道,大傢都做好瞭通宵的準備。
而作為回報,他們搶在‘黃金時間’的最後一刻,成功攔截下瞭不明嫌犯的車輛,救回瞭被誘拐的兒童。
“那就是一群無可救藥的人渣。”
彼時,負責現場行動的刑警眉頭緊皺,露出瞭生理厭惡的表情,
“不明嫌犯故意在論壇上發表帖子,訴苦自己如何因為孩子不堪其擾,然後把受害人免費‘送’給瞭專門處理‘問題兒童’的機構。”
那些機構打著‘領養’的旗號,宣傳慈愛,承諾給每一個後悔成為父母的人,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。
但實際上,他們背後涉及的‘買賣’惡心至極。
那些孩子一旦被交接後,等待他們的又是……
警察的話講到一半,突然用力抹瞭一把臉,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。
“但是前輩們成功瞭,你們救回瞭受害人。” 相葉隼人說道。
“是啊,幸好趕上瞭。”
刑警聞言笑瞭一下。
他轉過身,和衆人一起遠遠地站著,註視著前方一傢人重聚的畫面。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相葉隼人又聽到身旁的前輩說道,
“相葉君,很多人都說,當警察最難受的地方,就是看著人死在面前。這句話沒有錯,但他們沒有提及後半句。當警察最開心的地方,同樣和人有關。”
“——就是眼前的這副畫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