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警察先生努力解釋,然而越抹越黑。
那兩道紮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快實體化瞭, 溫度一路攀升,堪比烤肉用的燒烤架,正‘滋滋’地往外冒煙。
【指導個鬼哦!】
【小羽難道是什麼橫濱警局的新人培訓官嗎!】
谷崎潤一郎的表情欲言又止,滿心的吐槽都快化身子彈夾,從他的眼睛裡‘突突突’地射出來瞭。
【再說瞭,你們哪兒來的‘配合默契’啊警察先生!】
【明明是你中途開溜,跑去便利店買飯團,結果引起瞭不明嫌犯的註意,把對方一路引來,間接導致瞭車禍啊!嚴格來說,還是小羽幫你兜底瞭啊!】
【不要擅自篡改記憶,有點自知之明啊,警察先生!】
谷崎潤一郎的嘴角抽搐。
他和自傢妹妹對視瞭一眼,跟兩尊不動怒佛似地,雙臂交叉抱胸,一左一右地杵在霧島羽香的兩旁。
就差用眼睛‘瞪’出兩個字,作為對邀請的回複——
【不行!】
【拒絕!】
嗯,眼神很堅決,畫外音也鏗鏘有力。
可惜,在這件事上,某個大小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。
病房內,霧島羽香沒有去接那束鮮花。
她坐在窗邊的靠椅內,像是斟酌一樣,蒼白的指尖在扶手處點瞭點,突然說道,
“谷崎,直美小姐,可以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