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山君,這說是吃飯,怕不是他一個人的慶功宴啊。內閣的名單還沒公佈,他就迫不及待地展示‘身段’,這是生怕我等不識時務,與【民心】對抗啊。”
“嗤,小人得志,從田裡爬出來的泥腿子!”
心腹助理面無表情,明智地選擇瞭沉默。
他自動略過瞭上司對另一位同僚的冷嘲熱諷,繼續問道,
“那要回絕嗎?老師。”
“回絕?”
窗戶邊,老頭沉默片刻,突然意味深長地笑瞭一聲,他轉過臉,語氣溫和地說道,
“不,告訴那邊,我很期待,一定準時到訪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
老頭說到這暫停瞭一會兒,他像是心血來潮,隨口一提地說道,
“永山君,聽說那一批繳獲回來的毒品,還在倉庫放著?”
“這可不行啊,萬一有些新人警察不知情,不小心遺漏瞭一小部分,導致它們流入哪裡的餐桌,可是會惹出大麻煩的。”
作為同樣替國民謀求安寧的卑微職員,他當然要幫上一把。
“永山君,記得去提醒一句。”
老頭一邊說著,在辦桌後的椅子上重新坐下。
他拿起那份報紙,又仔細欣賞瞭一遍上面關於‘去除毒瘤’的行文,自言自語一般補充道,
“對瞭,說到晚餐的回禮……要好好地挑一瓶好酒才行。有推薦嗎,永山君?”
“赤霞珠釀造的葡萄酒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