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中也沉默著。
他壓制下心頭不斷席卷的風暴,在電話接通的第一秒,直接開門見山問道,
“告訴我,田山,霧島私下讓你調查瞭什麼。”
這一刻,重力使的聲音沉著而冷靜。
唯獨那雙鈷藍色的瞳眸,在路燈昏暗的光線下映著危險的暗色,宛如暴風雨前壓抑的海面,狂風欲來。
與此同時,某條街道上
一輛面包車剎車,停在瞭公園的露天停車場內。
駕駛座的窗戶微微下降,打開一條縫,不斷有香煙的氣體從縫隙飄出。
透過面包車的窗戶,隱約能看到一個男人坐在那,手臂搭在邊上,手指夾著香煙。
偶爾有幾輛轎車從旁邊開過,沒有人發現不對勁。
在外人看來,這不過是某個司機開車累瞭,暫時停在路邊抽根煙而已,是再常見不過的一幕。
他們誰也沒想到,此刻,正有一個黑發少女倒在後座上,手腕扣著手銬。
少女的雙目緊閉,額頭豁開一個猙獰的傷口,正不斷往下淌血。她的臉色幾近蒼白,唯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,表明她尚未遇害的事實。
兇犯狀似放松地靠著車椅,視線落在街道上,不動聲色地觀察來往的車輛。
數十分鐘後,男人發現街上巡邏的警力減少瞭。
一些警察似乎收到瞭無線電內的某個指令,急急忙忙地和搭檔回到瞭車上,往橫濱警局的方向開去。
【哈,果然有用。】
面包車內,不明嫌犯得意地笑瞭一聲。
他隨手把香煙摁滅,重新啓動引擎調轉車頭,駛向瞭市區郊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