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無言地張瞭張嘴,最後還是用力抹瞭一把臉,選擇瞭說實話,
“聽著,我和受害者沒什麼關系,隻是她的母親——”
屯田五目須停頓瞭一秒,在看瞭看沒有開口喊停的霧島羽香後,認命地嘆瞭口氣繼續說道,
“其實這事,跟本案沒太大關系。”
“事實上,在上報失蹤後不久,四井麗花的母親就來過一趟警局。”
“她希望撤銷關於四井麗花的報案,聲稱女兒是離傢出走瞭,不必麻煩我們,大動幹戈地找人。”
“不必麻煩?”與謝野晶子聞言挑瞭下眉。
這可不像是一個失去瞭女兒的母親,該說的話啊。
“有調查過他們的傢庭背景嗎?”國木田獨步問道。
“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。”
這位經驗老道的刑警苦笑瞭一聲。
他幹脆直接挑明瞭話頭,也不再糾結自己接下來說的事情,算不算非議受害者傢屬。
“一般來說,未成年子女失蹤,他們身邊的直系親屬是第一嫌疑人,但是四井麗花的傢庭情況有點特殊。”
“她的父母……是重組傢庭。”
“四井麗花的生父在她四歲時就入獄瞭,母親在那之後,直接和獄中的丈夫離婚。”
“隨後,四井葉子很快帶著女兒離開瞭老傢,改頭換面,一年後在橫濱認識瞭第二任丈夫。”
“根據調查,四井麗花是在失蹤的第三天,才被學校發現,聯系瞭監護人和警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