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抑的情感徹底崩潰。
女人不住地哽咽,幾乎泣不成聲。
她膝蓋上的帆佈包不小心摔在地上,從裡面翻出瞭一地寵物的舊玩具,一個掛著鈴鐺的項圈,以及幾瓶不同種類的清潔劑。
瓶裝的清潔劑滾落出來。
其中一瓶咕嚕嚕地,恰好撞在瞭霧島羽香的手杖邊,停瞭下來。
小騎士犬好奇地低下頭,湊上去想要嗅一嗅,卻被霧島羽香敲瞭一下腦袋。
少女彎下腰,把那些清潔劑撿瞭起來,逐一放在瞭桌上。
“抱歉,小島麻子女士,實不相瞞,其實我是個偵探。”
“一般來說,我不會阻止一個決意瞭斷自己的人,那太過殘忍,又難免高高在上,有不負責任的嫌疑,但我確實收到瞭【委托】。”
“那是一隻拉佈拉多犬,對嗎?”
“……什、什麼?”
小島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頭暈腦脹地看著霧島羽香。
但即便如此,少女幹凈的嗓音卻不可思議地,清晰地傳進她的耳中。
“知道嗎,小島麻子女士,人類對犬類的馴養不過短短四萬年,隻占據瞭智人發展到今天的七分之一。而你的拉佈拉多,即使再溫馴,血脈裡也是一頭能放倒成年馬匹的獵犬。”
“換而言之,它是一隻猛獸。”
“但又是這樣一頭猛獸,在死亡以前,沒有遵循自然的規律和本能獨自離開,而是留在瞭你的身邊。”
“你知道,這是為什麼嗎?”
小島麻子沒有回答。
她像是傻瞭一般,呆呆地流著眼淚,又呆滯地看著霧島羽香。
然後,女人聽到瞭一句冷淡而篤定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