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他的同僚——”
推理到這時,中原中也故意一頓,緩慢地拉長瞭尾音。
他看著霧島羽香,仿佛狩獵的大型野獸般,瞇起瞭鈷藍色的眼瞳。
黑獸悄無聲息地俯下前肢,屏息凝神,等待進攻信號落下的瞬間。
“沒記錯的話,十年前,霧島清張先生也是檢察官,對嗎?”
“他是小泉滕建的同僚。”
同時也是,對方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對手。
“……”
霧島羽香沒有說話。
但至始至終都與少女十指相扣,關註心上人的中原中也捕捉到瞭,霧島羽香的眼睫微微一動,一瞬繃緊瞭肌肉。
這樣的反應太過明顯。
以至於中原中也能感覺到,自己握住的手指猛地用力,下意識收緊的力道。
於是,這場單方面的十指相扣,意外地變成瞭親密的指間糾纏。
仿佛他們是真正的愛侶,少女被壓在枕被間,指尖忍耐地攥緊床單,卻被黑手黨抓住機會,趁機分開瞭指縫,被迫與之糾纏。
連最細密的掙紮,也被一並粗暴地吞咽下。
中原中也抓住瞭這一剎那的反應。
少女繃緊的肌肉仿佛是一個信號。
進攻的指令下達,狩獵的野獸尾巴一甩,毫不猶豫地撲向獵物,獠牙咬向瞭脆弱的後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