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島羽香沒有在意助手的情緒變化,她幹脆地將其歸結為人被愚弄後,産生的不愉快。
“另外,再聯系到他殺死小泉滕建的手段,以及前期投入的準備,可以推斷出,不明嫌犯的年齡在二十八歲到三十五歲之間,自大傲慢,典型的沉醉型表演人格。”
“他喜歡衆人的註視,就像舞臺正中央的演員。”
“唯一的問題是,為什麼是玫瑰花,又為什麼是人頭。”
霧島羽香蹙緊眉。
這是她最無法理解的地方。
“或許是嘲笑?”
中原中也迅速跟上思路,提出瞭一個最接近答案的猜想,
“就像你說的,這是一個【問候】。”
畢竟在常人看來,再也沒有把一個人的頭顱割下來,送給另一個人來得更有恐嚇效果瞭。
事實上,中原中也的這番話不無道理。
但霧島羽香還是搖瞭搖頭,給出瞭否定的答案,
“不對,用精致的禮盒裝裱,以昂貴的鮮花襯托——”
“中原中也,這是一份【禮物】,不是【恐嚇】。”
“玫瑰花在普世價值中象征瞭浪漫。而斬首的歷史很有意思,除去種花傢古代的極刑之外,在中世紀,它被視為是【光榮的死刑】,隻有貴族和騎士才能享受。”
而這,也恰好符合死者法務大臣的身份。
如果以這一層的文化背景往下繼續思考,就會發現另一個有意思的‘線索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