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屬猶豫地點瞭點手中的屏幕,話中充滿瞭言外之意。
“怎麼,你以為我不懂嗎?!”
朝日新聞社,本部的負責人臉皮抽搐瞭一下。
他整個人虛脫一般癱軟在靠椅上,但那雙看向部下的眼中依舊充滿瞭算計,如陰險狠厲的鬣狗。
“岸田君,那些東西可是秘密中的秘密,如果沒有上面的人授權點頭,怎麼可能洩露出去?”
“當時在救援現場的,除瞭那些平民之外,就是橫濱特務科的特警。你好好想想,那個特務科背後站的是誰?那個內務省要員支持的候選人,又是誰!”
仿佛是宣洩心中的恐懼般,新聞社的負責人近乎直白地說道,徹底撕開瞭所謂‘真相’外的一層層表皮。
在他看到下屬逐漸明白,露出驚恐的眼神後,負責人反而笑瞭起來。
他感到瞭一種詭異又扭曲的安慰感。
“岸田君。”
負責人捋瞭一下頭發,重新坐直瞭身體,似乎重新恢複瞭往日冷靜。
當然,如果不看他還在發抖的右手的話,就更可信瞭。
但這個時候,作為下屬的岸田,已經沒有關註這些細節的閑暇瞭。
他循著聲音下意識擡起頭,呆滯地看向瞭上首,聽到對方如此說道,
“岸田君,現在是怎樣關鍵的時期,不需要我多說吧?”
“鬥南一派沒救瞭,那個地方很快會發生‘大地震’。我們必須在劇變到來以前,站對位置、給出態度、做好切割。”
“岸田,這件報道就交給你瞭,好好幹。我退休以後,這把椅子……”
年過五十的負責人一邊說著,一邊示意地拍瞭怕身側的扶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