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幹脆放下瞭酒杯,悶頭夾菜。
幾個老熟客互相看瞭一眼,都默然地搖瞭搖頭。
對老板娘的事,這間酒館的熟客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。
三年前,這傢居酒屋的小兒子,就是在遊樂場失蹤的。
六歲,一個乖乖巧巧的孩子,轉眼的功夫,說沒就沒瞭,之後兩夫妻就沒再要過孩子。
再聯想到今天酒館後廚沒有開火,都是一些涼菜小菜……
他們猜測,估計是老板聽到瞭消息,跑去警局打探瞭。
“欸。”
“……欸。”
酒館內,知曉內情的食客可惜地搖頭。
倒是另外幾個擅長氣氛的,在回過神後,努力調動其他人的情緒,終於讓酒館的氣氛重新熱鬧瞭起來,才沒有使一些新來的客人不自在,起身離開。
一衆小聲討論的食客中,誰也沒有註意到,有一個光頭的男人舉著清酒杯,沉默瞭很久。
男人看著四十歲左右,穿著一身深色的和服,自斟自飲的模樣在三五成群的居酒屋裡,顯得異常孤僻。
就在這時,店傢的拉門聲響起。
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入店內,帶著一聲潮濕的雨汽,自說自話地在光頭的對面坐瞭下來。
“呀,雨好大,身上都淋濕瞭。”
“種田大叔,麻煩把你那邊的毛巾,遞過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