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木田獨步的神情肅穆,嚴肅的臉上幾乎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的痕跡,
“想來,您專門選在這個時間拜訪,應該不是來和我們回顧過往,探討履歷的吧。”
“不愧是國木田先生,是個容易溝通的明白人。”
薑發青年的話,讓年輕的庶務官微笑瞭起來。
他似乎把國木田獨步這一行動,當成瞭‘願意妥協’的信號,於是男人點瞭點頭,語氣也跟著軟化瞭不少。
可惜,那副浸潤在骨子裡的傲慢,始終未曾改變。
“實不相瞞,我此番來,是有一件重要的委托,想要拜托偵探社的諸位。”
庶務官狀似真誠地說道,
“畢竟你看,重要的選舉在即,‘老師’他老人傢一直很看重橫濱區域的民情,堅持不日前往巡視。因此,我們衷心希望,偵探社的諸位能擔任現場的安保工作。”
“對瞭,考慮到事關國傢的未來,我相信,諸位的手上,應該沒有其他的委托瞭吧?”
男人說到這,特地停頓瞭一會兒。
他擡起眼,視線在偵探社衆人的臉上一個個掃過,眼底浮現起勝券在握的得意神態,
“當然,如果真的有必須的委托,少上那麼一個兩個不重要的瞎子……”
“啊,失禮瞭,我是說,不重要的成員,我相信老師他老人傢,也一定能理解的。”
“隻要你們,還有委托人的話。”
瞎子。
委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