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即使是足以引起全國震動的驚濤駭然,她也已經想好瞭對策,
“那群‘惡魔’,他們手握權勢、名利、坐擁著大量的財富。”
“花袋檢索到的案情檔案,被銷毀隻是巧合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那些檔案,恐怕早就被打上瞭印記標簽,時時刻刻被人盯著。”
“足足十年,相同的案件一再發生,橫濱警局即使再沒用,就真的查不到一點有用的線索嗎?”
“恐怕,是【不能】,查到有用的線索吧。”
“助手先生,我們所面對的,就是這麼一群‘惡魔’啊。”
中原中也沒有說話。
這一刻,他和霧島羽香一同沉默著,唯獨頭頂的雷鳴越來越響,幾近落下暴雨。
就在這時,一聲緊急的手機鈴聲響起,從黑發少女的口袋中傳出。
霧島羽香掏出手機,摁下瞭接通鍵。
是國木田獨步。
隻是這一次,薑發青年的語氣尤為凝重,充滿瞭令人不安的低沉。
【“抱歉,小羽,我們失敗瞭。”】
電話另一頭,國木田獨步歉意地說道,
【“襲擊者僞裝成瞭社區兒童部門的回訪人員,委托人古川和江重傷昏迷,正在醫院搶救。”】
另外……
仿佛是上天認為,事態還不夠糟糕一樣——
武裝偵探社內
靠在門邊的薑發青年轉過頭,冰冷的目光透過社內的窗戶,靜靜地落在瞭會客區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