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整個廣場的空氣似乎都凝結瞭片刻。
唯獨頭頂漆黑的烏雲越來越沉,濃重的水汽之下,隱隱有幾聲雷鳴從天邊傳來。
霧島羽香面色平靜,繼續說道,
“第二個疑點,是作案手法。”
“帶走古川和美的人冒瞭很大的風險。他們分工明確、效率驚人,這意味著,這是一次有組織的行為、有謹慎的計劃,並且被綁架的兒童年齡集中在六歲。”
“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模式瞭,而是個性簽名。”
架案唯一的幸存者,松本百合的證言,同樣證明瞭這一點。
“中原中也,那群不明嫌犯並沒有把綁架來的兒童視作‘偏好對象’,而是以‘貨物’稱呼。”
不健康的不要、染病的不要。
與此同時,十年以來,被誘拐失蹤的孩童都是在遊樂園、商場、傢庭餐廳這些地方消失的。
而這些處所,又恰恰說明瞭,孩童父母的經濟實力。
“那些失蹤孩子,除瞭松本百合之外,都來自中産階級傢庭,禮貌、開朗、可愛,受到父母充沛的關懷和良好的教育。”
至於松本百合,除去孤兒的身份之外,條件全部滿足。
畢竟,那位森院長確實把福利院的孩子們,照顧、教育得很出色。
而這,也說明瞭一件事。
霧島羽香說到這,輕輕深呼吸,
“——不健康的不要、染病的不要、出生不好的不要、不幹凈的不要……”
“中原中也,他們是在‘挑選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