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的靜默後,她才在中原中也緊盯地註視下開口,語氣平靜地道出答案,
“手套。”
“在審訊之前,你特意戴上瞭手套,現在又脫掉瞭。掌心幹燥,指腹和指尖清爽沒有手汗,這說明你是在清理瞭沾上的血跡後,才撤去重力。”
“為什麼?你很在意血跡嗎?”
霧島羽香說著擡起瞭頭,對上瞭中原中也的視線,
“我記得,你應該沒有強迫性神經官能癥才對。”
強……什麼東西?
一個充滿瞭大小姐風格的專業敘述,無情地碾壓過中原中也的大腦,讓他的思緒驟然一斷。
與此同時,另一個答案,倒是浮現出腦海。
就在中原中也的眼前,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【為什麼特地戴上手套,又在脫掉後,格外註意是否沾上血跡?】
【因為——】
【他不想帶著鮮血,觸碰某個大小姐。】
……
…………
答案如同氣泡般,咕嚕一聲,從心湖深處冒出,讓中原中也有點猝不及防。
他鈷藍色的瞳眸一動不動地註視著眼前的少女。
某一瞬間,中原中也甚至聽到瞭自己的血管內,血液汩汩流動的聲音,一種奇怪的情緒跟著溢滿瞭胸腔。
……又來瞭,這種莫名其妙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