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?線索?恐怕都不是,而是你那該帶進棺材裡的掌控欲吧?”
“註意你的措辭,小姑娘!”
中年牧師皺起眉,語帶克制地警告道。
“哦,不小心戳到你的痛處瞭嗎?真是不好意思啊,牧師先生,我道歉。”
霧島羽香面無表情。
少女嘴上說著‘道歉’,可實際上,語氣平板毫無波瀾,沒有一點點感情起伏,氣人含量直接拉滿,
“恕我直言,牧師先生,我無意對你們的教典多做點評。但是,在那個女孩向你求助的時候,你對她說瞭什麼?”
牧師:“……”
牧師沉下瞭臉,沒有回答。
一般而言,既然這位神職人員以‘委托人’的身份坐在瞭這裡,那麼,談話內容自然再沒有保密的必要。
更何況,開解信徒,這本身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,不是嗎?
但奇怪的是,中年牧師卻保持瞭沉默。
面對這一幕,霧島羽香反而笑瞭一下,絲毫不感到意外。
她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,直接道出瞭答案,
“——你要是敢去墮胎,我的教會,就再也不會歡迎你。”
“你是這麼告訴她的,對吧?”
黑發少女的回答,讓偵探社的衆人集體一愣,轉頭看向瞭委托人。
他們很難想象,這樣冷酷的話,會是從一個牧師的口中說出來的。